她哭着笑了,“可你也得不到言晚,你只会死的,你会死的,值得么?”
值得么?
浴室里,再没有回应,只有不断哗啦的水声。
沉默,却又像是最坚定的答案。
值得。
——
“啊!”
言晚做了一场噩梦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,脸颊发白,神色还在不停的闪烁着。
好一会儿,她视线聚焦,看清了眼前的是天花板,才缓缓地回过神来。
是梦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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