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相公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,正在穿衣裳,她过去帮他系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安见她沉默不语,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:“待考完我再同你细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天,甄妙走在大街上听人议论的都是往年会试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儿,有人未中无颜面对家中父母想不开吊死了,也有人成了哪位大人家的乘龙快婿,还有救济了穷书生的青楼女子来找人了,一地的鸡飞狗跳,精彩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妙闲来无事,也会走很远站在远处望着那戒备森严,紧闭的门,将听来的事儿在嘴里嚼了嚼,心想都是苦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当朝帝师周太傅的孙女也要在这次高中的举人中择婿,要是被选中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,一朝改命,往后在这京城也是有头脸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有人为了攀高门连自己老家的妻小都丢了不要,要么托人说未中在京城备考,要么干脆没了音讯,家里人日子过得苦哈哈,他自个儿享尽荣华。想知道嫁的是不是个人,这会儿就全显形了,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看今年谁那么好运入了周太傅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听得不是滋味,索性回去了,连着几天都未出门,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她捡起了丢了许久的绣活,去布庄买了布给相公做新的春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番忙碌倒是将烦心事丢在一边,她针线活是比不得姐姐,倒也不至于不成样子。熬了几天,待五日后林书安从考场出来,她只差一点收尾就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考场,林书安在人群中找寻妙娘,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两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,不想先看到的居然是凌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凌秀快步迎上来,一脸热切地说:“如何?身体还好吗?连着熬了几天看你脸色倒是好看了些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安笑了笑:“劳烦凌兄记挂,过些日子放了榜便可知好坏了。不知可有见到我家娘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秀这会儿才听出林书安话中的客套与疏离,强忍着不适抬起胳膊拍了怕他的肩膀,笑道:“这是京城,天天都有士兵巡逻,嫂子是大人,不过几天未见可把你给担心的。走吧,我的几位好友在悦来客栈定了包间,正好一起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