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凌也不以为然,一派悠闲自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半个时辰后郑爷也来了,与方子凌大摇大摆空手来不同,他带了些常见的东西,不至于太贵重让人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子凌朝外面瞥了一眼,见甄娟在前面忙碌,转回视线,折扇落在掌心,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座只有林书安年纪最小,骨子里也有文人的那股傲气,纵使两人是镇上有威望的人,气场未被压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儿那事谁好谁歹,县令大人能瞧不出来?要真糊涂至此,屁股下面的那把椅子就得换人坐了。我猜你是被我家给连累了,林兄,想做官就别抱独善其身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安端起茶碗,在那粗糙不平整的表面摩挲几下,笑道:“不是朝中人不谈朝中事,郑爷要是谈诗说词论文章,书安还能说两句,换了旁的,不知不懂不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爷被他狠狠地噎了一把,苦笑道:“你就算与我划清界限,别人不信也是白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是别人,我是我,岂能一概而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进来为他们往壶里添热水,站在门外听到相公一番话,忍不住笑了。虽说是得罪人了些,人自己行得正一身干净,即便泼脏水也挂不住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他的道理,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顾好这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男人闲聊,她们在前头铺子忙活,有买饼的人闻着扑面而来的饭菜香,馋道:“这是做上什么好的了,香了整条街,快赶得上酒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笑道:“听您这么夸,我都想改行开饭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