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妙推开他小脸上布满坚决,不答应:“不成,相公读书要紧,成天告假怎么行?相公只要告诉我那位老大夫在哪儿,我自己想法子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安拿她没办法,从镇上坐车到县城来回得两个时辰,好在那位老大夫的小药铺不算远,下车后走个百来步就到了:“你去了说你是我娘子他兴许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在偶然的机会下帮了老人的忙,关系也就比别人亲近了几分,这本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也懒得说,如今有求与老人家,他也只盼着对方能看在这层交情上能帮到妙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工夫散在水面上的火红色退去,天幕淡下来,林书安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揉了揉了眼,连声追问:“相公快帮我瞧瞧,我现在还像哭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两说着话走远了,没留意到有个人从不远处的山石后面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妙第二天照例出摊,逢人便告知明儿要出趟门请老主顾们多担待,有人感慨不已:“天天往这边来,腿脚都不听脑子使唤自己就来了,这闲一天倒是怪不自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闻言笑:“也是没法子,就这一回,往后就不跑了,踏踏实实的出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胡乱猜测当她身子不舒服,甄妙也不好多说,笑了笑糊弄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天她就把吃食和水给打好,伺候婆母用了早饭和相公一道出门了,林母担心她还特地追上来叮嘱她要小心些,县城里的叫花子是地痞无赖不要同情他们,瞧上中意的衣裳首饰也不要舍不得,喜欢只管买来穿戴,不许她在外面为了省钱亏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妙哭笑不得地应下,这才得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秦大娘偶尔还会嘴欠指桑骂槐,不过儿子倒下没法给她撑腰倒也收敛了一些,处处看秦大嫂脸色,甜妞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,时常在院子里能听到她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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