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所言也不是全无道理,妙娘嫁给他要付出的太多了,让他愧疚也更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妙将最后一碗卖完,刚要擦额角的汗,一阵熟悉的清香拂过,本要滑入眼中的那滴汗被软怕截留,男人的动作轻柔,连声音都带着莫名的蛊惑:“怎么不找个清凉的地儿?晒成这样,回去我再给你熬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低头抿了抿嘴,笑里带着几分娇嗔:“剩得不多了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想到刚才的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位公子没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安被她想问又有所顾忌的样子逗笑,叹口气说道:“妙娘,我怕是得换学堂了,我不能让你和娘拿将来陪我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愣了愣,小声问道:“那相公想去哪家学堂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清眸里洋溢的热切让林书安明白,她怕是一早就想他去明思学堂的,不知为何没同他提及,怪不得连怎么去都知道,她为他真是费足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安索性直言道:“能静下心来踏实读书的也只有明思学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顿时打开话匣子,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我听人说那位先生极有本事也爱才,相公经他点拨定能大为受益。相公不要担心学费,稍稍省省就有了,再说我买卖做的好,勤快点能赚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何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声叹息让甄妙瞬时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虽说处境艰难,但乡下人家简单又没拖累的好人家多的是,随便拎出一个来都强过他,也不必像今儿这样劳累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让她偏偏只记住了他?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人泼脏水刁难是他不怕招惹麻烦为她说话,亦是他真心待她,如今两人成为夫妻,本该荣辱与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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