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妙不收,她也只是做让自己良心大安的事而已,没想得好处。陈良拿起来塞在她手里:“老翁也时常救济我,我被住破庙的叫花子抢了,怕他担心就没说,后来饿晕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老摸了摸陈良的头,将饼拿在手中,攒眉深思一阵才憋出一句:“女子抛头露面有碍观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却被气笑了,原来那天她被赶离工地竟是因为这个,正色道:“杜老,我行得正坐得端,靠自己本事混饭吃,碍的怕是自己心思不堪之人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杜老冷哼一声甩袖拉起不想走的陈良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妙暗笑自己糊涂,这位杜老本就是个认死理的人,刻板又固执,在这种人手下讨生存实属不易,怪不得连那个出了名的懒汉都老老实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还是去了趟书斋,才刚站定就有人迎上来,客气中带着三分打量,终究忍不住:“你就是林兄的妹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妙愣了下?他是这么和这些人说的?那岂不是因为自己害他欠了人情?强撑着笑将饼子卖完,回去路上嘴角垮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她没急着回家,先前只说了到镇上干活,至于何时回去并无定数,她买了些必要的糖、盐等放到背筐里走了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的僻静小路,这条路直通山后省了许多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东西放好便上了山,没看到隔壁有道修长身影正好从院子里出来,去的也是与她一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林里鸟鸣声清脆,霞光穿过缝隙撒下来,风一吹光点跟着晃动顽皮可爱,换做以前她会去树下玩一阵,两世加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即便有张年少的脸心到底老了,看了一眼继续往里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拾干柴摘野菜,站在以前和长姐常采蘑菇的地方记忆涌入脑海,到底化作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下场雨就好了,蘑菇长势更旺一口气能采好多,吃不完晒干了保存也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