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九年了,可算醒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等等,你们看少爷的眼神是不是有些不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该弟子终于注意到了安维艺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安极行沉重地长叹了口气,走到小床边,道貌岸然地给弟子们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艺的魂魄还没找齐,还得继续再找……找了九年,能让他醒过来已是不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把弟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都信了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您老人家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像有的人,暗里在大少爷最惨的时候,还要下毒杀害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女人简直就是冷死的蛇蝎毒妇,大少爷和当年的当家舍身救下她,她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照你这么说,那场车祸,说不定是那女人设计的,谁料没得逞,所以才给少爷投毒……啧啧啧,真是恶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说,我就觉得越来越像了,真是最毒妇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弟子在场议论,安极行也不做任何阻止,任由着他们瞎猜,把安向晚描得越黑越好,如此才不会对安家造成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嫤儿素白的身影一闪,随即在安极行身旁轻轻飘,纤纤玉手上,把玩着三枚泛着朦胧白光的珠子,大概乒乓球大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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