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程辉祖气结。
“程先生,我再重申一下,我叫于小鱼,单亲家庭长大,从小就没父亲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我们继续桥归桥,路归路。本来,如果你不来找我,我也是想找你把话说清楚,你也不用一次次派程安先生来找我,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和感情,可又怕我主动去说,你又认为我使性子,欲擒故纵,既然是你主动找我,那就正好一次性说清楚。”
于小鱼用餐巾拭了拭嘴角:“谢谢程先生请我吃饭,这里的饭菜很好吃,改天我会带我妈妈来。我妈妈命苦,一辈子都被一个男人毁了,没享过什么福,却遭了不少的罪。我以后一定会让她过得舒服自在,再也不会被欺负。”
于小鱼站了起来,做势欲走。
“站住!你这个孽障!”程辉祖气得浑身发抖
他走到于小鱼这一边来:“于小鱼,我说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于小鱼冷笑:“程家没有敬过我酒,我和程家没有关系,也罚不着我。”
“你的意思,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做个亲子鉴定,再昭告天下,给你,给你妈一下名份?我就问你一句,你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吗?”程辉祖怒道。
于小鱼平静地看着他:“如果我说我就是要这样,你同意吗?”
于小鱼和程辉祖对视着,看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:“程先生,如果是十年前,你能这样做,我一定会乖乖回程家,但是十年了,当初想要的东西,如今我不稀罕,我不想与程家有任何关系,我和程家,也没有任何关系!”
于小鱼要走,程辉祖一手拉住她,另一只手高高扬起,可是,他还没有落下,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。
“程老先生?”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。
于小鱼是平静的等着那一巴掌落到脸上的,随他打好了,这一巴掌正好断送他们最后的情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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