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如果她不自行逃走,他会来救她吗?他会向族人为她求情吗?他会善待她的,不,他们的儿子吗?
不会!
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,黎蕾都不相信白文山的这一句话。
看了太多年荣志恒和林含烟的为人处事,看惯了他们情意绵绵的互相欺瞒,对于人性,黎蕾实在是太过了解了。
荣志恒和林含烟就是活的,会动的反面教材。
白文山见黎蕾不说话,遂道:“黎蕾,你跟我去祠堂,告诉大家,你说的都是荒话,而事实就如同我当年告诉大家的那般,然后把子瑜带来的人都控制起来,你既然是荣岛主夫人的身边人,那我们与福岛的关系就更加亲厚了。这么多年以来,因为与福岛的人搭不上关系,才害得我们越来越边缘。你回来吧,回到我身边来,有你这一层关系在,即便你承认当年是你做下的错事,大家也会接纳你,原谅你的。”
白文山开始游说:“你也不能作一辈子的侍女吧?我们之间连子瑜都有了,对,子瑜的儿子都那么大了,我们都已经做爷爷奶奶的人了,过去的事,就让他过去吧,我们向前看,你说好不好?”
白文山说着,向前走了两步,一副诚恳的态度。
黎蕾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。
这些年里,日日夜夜的反思悔过,让她从回忆的点点滴滴中一点一点理清了白文山的为人。
她知道她爱错了人。
白文山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,无论是她,还是汪凤,都不是白文山的最爱,他最爱的人,只有他自己。
为了他自己的利益,他可以作尽一切不要脸的事,还有本事把所有的不要脸都合理合法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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