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靖阳打量他两手空空的样子:“怎么?没取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炎苦笑:“没在家,放我鸽子了,你呢?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就是那个商业联姻,在这儿有套房子,让我帮着照看一眼,说是很久没人住了,让我找人打扫一下。”项靖阳抖了抖手中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客户,该不会是个女的吧?”项靖阳忽然抓住了白子炎的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炎笑笑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他已经心乱如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?”项靖阳邀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炎摇了摇头:“不了,我还得去找明远,他这些天,像疯了一样,到处乱跑。我怕这样下去,他迟早要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靖阳也皱眉:“你,还没有告诉他实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炎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,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项靖阳敛了笑容:“子炎,不是我说你,你这样就已经不是在帮如明远了,你在害他,知道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吗?你能瞒到什么时候?如果荣老大与林含烟结婚,你以为还瞒得住如明远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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