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安安?怎么不高兴了?”白迅总能敏锐的观察到他细微的心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俞安闷哼了一声,就独自憋着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迅像是会读心术似的,他无奈的笑着看着林俞安,摸了摸他的脑袋,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:“说不要的是你,现在生气的又是你,我家小祖宗真是太难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又便踏入了浴缸之中:“叔陪你洗鸳鸯浴好不好?”他笑着,眼角微微上挑,勾起一丝魅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装被水浸湿,贴在身上,有一种别样的诱惑,禁欲又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趴在林俞安身上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,慢慢的靠近他,那种越来越近的压迫感,令林俞安瞪大了眼睛,咽了咽唾沫。轻易的被他调戏的脸色涨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点不愉快,很快就被身体上传来的快感给泯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涛此刻也光着身子规规矩矩的坐在小板凳上被姜磊按着洗着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被殴打的痕迹看着还触目惊心,但身体僵硬的不行,皮肤红的发烫,特别是耳朵根和脖子根,他低着头都能让人看到红的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不是说了嘛,你是病患,你行动不便,既然要照顾那我就得事无巨细的好好照顾。”姜磊一本正经的说道,拍了拍他的头:“来,低头,冲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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