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故意使坏,手上动作着仿佛是在认真细致地给人解扣子,然而实际上解到一半,却趁人不注意稍稍低头轻轻吻了吻那一点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动作引起了季夏不小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秋垂着头,只听见自己头顶上传来一声刻意压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怎么的,江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这一行诗,觉得现在就莫名的很应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人对自己显然已经有了反应,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色的衬衫上刚刚被她亲吻过的地方已经呈深色,被浸湿了一小点,这一小点的痕迹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就越发显得淫佚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,满意吗?江晚秋眨着眼眸,握着季夏的腰,用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抬头朝人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眼,就足以叫人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夏被这一声姐姐叫得浑身都酥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姐姐还可以在这种时候这么叫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再不能正视这样一个词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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