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九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手,只能用唇齿轻吻她的左耳。
三枚金属子弹壳被捡起,燕枝刚想接过,就被时九放进了自己口袋里。
作为交换,他给燕枝的,是一枚戒指。
晕晕乎乎、全程乐的像个傻子似的燕枝,连一句“请问、请求”之类的句式都没听到,就被温柔又强势的戴上了戒指。
在周围同学起身时,燕枝也被时九拉起,又被轻轻推回了队伍中。
当天夜晚,c大的林荫小道上。
借着灌木的遮掩,燕枝特张狂的伸出手指乱晃,然后看着戒指问时九:
“请问,时九同志,这是你的求婚戒指吗?”
时九只轻轻的笑着反问:“你说呢?”
燕枝蹬他:“当然是啦!”
时九笑着:“嗯。”
燕枝气的假意挠人痒痒:“嗯什么嗯?嗯是什么意思,到底喜不喜欢?到底是不是求婚戒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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