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时候,他竟还没想起来,他有一个在同一精神病院住院过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死了,还死的冤枉,所有的证据加在一起都不足以,把所有伤害她的人送进监狱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那院长之前还在外面逍遥法外,不过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已经成了时华的刀下亡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九懒的和时华继续解释,只说了一句:“算你为她赎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时九就准备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许是时九最后看向时华的那一眼,过于意味深长了些,饶是一直处于不明所以状态的时华,也好似感觉到了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注视着时九转身的背影,突然好似被直觉点醒了一般,当即激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站起身,指着时九大喊:“是你对不对,是你对不对?是你干的!一定是你在中间做了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自己都想不通时九到底做了什么,只凭借直觉认为,时九他一定做了什么,并且无比坚信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华的突然暴起立刻被警察制止,时九理也不理他,冷着脸径直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能做什么呢?顶多是匿名把一份偷情信息发给那个被戴绿帽的男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没有给时华递刀,也没有握着时华的刀捅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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