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查看当天监控的权限,我要了解她经历了什么。”时九如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时九对面的男人,闻言眉头微皱,十分果断的回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这属于内部机密,我们理解您失去母亲的难过,但调用监控超出了权限,这真的不能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请问,一个精神病人是如何跑到了厨房,并在无人看管的状态下触碰到了厨具呢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一氧化碳中毒的过程时间较长,从她走到厨房、接触厨具到中毒,总共花费的时间最起码有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在这三个小时内,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医护人员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真的尽到最基本的责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时九的质问,中年男人的眼神微微闪烁,他们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并且还做出了相应的三套解决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在和院长等人讨论的时候,却认为,一个高二的孩子在唯一的亲人去世的前提下,难过还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整个人都是傻的,有八成可能在当下并不会提出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质疑,那估计也要等到事后他再细细回想起来的时候了,不过到那时,再做什么都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方处理这件事的负责人,对于时九的冷静和聪慧,产生了一定的赞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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