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手抖地打开小瓶子的盖子,陆景深将里面透明的液体一仰而尽之后,便闭着眼睛在静静地等着,脸色可谓是难看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过去了几分钟之后,他脸上的痛苦也终于是有所缓解,人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看着刚才说话,现在已经做到了他对面沙发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,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表情,但是身上的气场,俨然就是威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次陆景深是带着特殊目的来的法国,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完全相信,而且求助的人,自然就是司寇无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看着司寇那张明显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脸,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,力气也渐渐回来了之后,陆景深干脆是做出了一个准备起身的架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儿事情,就先走了。这边剩下的一切,你自己搞定就成,反正你手底下也还有那么多的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,千万别,陆总我错了还不成么?我不该取笑你还不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眼底还仍然是带着笑意,但是既然陆景深要演戏,司寇也只好憋着笑意努力来配合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在这件事情上,陆景深的牺牲还是挺大的。他可是知道,这一次秦默然也是豁出去了,用的那药药性可是极其的猛烈,也就是陆景深了,要是换了别的男人,哪里还能把持的住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想到现在秦默然那边的真实情况,司寇便难免又多出了一点儿犹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那两个人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啊?懂得分寸吧?可千万别搞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,到时候不好收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能走到今天的这一步,可是着实不容易。如果是因为一个不慎而出了什么纰漏,那何止是遗憾,简直就是要人命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司寇的那点儿担忧,陆景深却只是不阴不阳的份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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