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勾引各种富商,无论他们有没有家事,他们异常享受,而我,乐在其中。
似乎只有沉迷的那一刻,我才能清醒的意识到,祁月这个人,还是活着的。
可惜,这样迷乱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,那些富商的老婆找人来打我,不止一批,不止一天。
或许是觉得打我太便宜了吧,他们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,从那天起,再也没有一个有头有脸的男人敢和我发生关系。
人人喊打,就是这种感觉吗?陆思琪被舆论伤害的时候,是不是也像我此刻一样无助呢?
我摇摇晃晃的走着,最后倒在了路边,我撑着最后一口气,回到我破旧的出租屋,将自己洗了个干净。
只有冷水,但可以忍受。
我的头疼得厉害,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,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,我的身体,应该不行了吧,终究是我自己自作自受。
我戴着帽子戴着口罩,虽然清楚的知道,没人会在乎我,我还是不想叫别人见到我的样子。
那或许,是我一生中最绝望的瞬间,我知道,我活不了,没有钱,他们凭什么给我救治呢?
我似乎又回到小时候,拼命的求别人救救我病重的母亲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的面前死去。
我拖着半折的腿,一步步向外走,或许我会在自己的出租屋中病死,或许会在回去的路上晕倒,可是又有谁会在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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