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修，我要你偿命！”拳头捶打在地上，尖锐的沙石刺穿了历烨琛的皮肉，鲜血直流，好像在发泄心里难以掩饰的痛苦。
当初口口声声说爱慕清如的是他，现在将慕清如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也是他！
愤怒，怨恨！他甚至想要将贺修碎尸万段。
“清如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清如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，是我来晚了，清如……”
历烨琛悲痛欲绝，浑身颤抖着将奄奄一息的慕清如拥入怀中，他在害怕，他害怕自己稍稍一用力，会将慕清如弄坏，揉碎。
为什么？为什么！为什么受伤的不是自己，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的，不是自己！历烨琛的心脏已经痛到快要破裂开来。
“对不起清如，我是历烨琛啊，我来了，我求你醒醒，清如！为什么会这样！清如你不要死！我求你！”
一声声痛苦的嘶吼，一遍遍苦苦的哀嚎，历烨琛嗓子里已经充斥一股血腥味。
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人，真的是自己的清如吗？历烨琛的手想伸向慕清如的鼻下，奈何颤抖的厉害，甚至控制不住方向。
良久，历烨琛在慕清如鼻下感受到了微弱到近乎没有的鼻息！
还活着，慕清如还活着！
历烨琛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慕清如的脸上，而后又从她脸上滑落，是滚烫烫的触感。
“呃……”慕清如从嗓子眼儿里冒出一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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