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他这么捉弄着,还真撩拨出火来,可是她知道,自己身体受不住。
快乐是一时的。
可损伤是持续性的。
她将人推开,警告:“陈牧扬,我今晚有点累。”
这个回答显然不能叫他满意,陈牧扬眸子暗下来,“怎么,别人可以,我不行?”
陆蕴书猛然怔住,半晌笑出声,“你吃醋了?”
陈牧扬顿了一下,狭长的双眸微眯起来,不言不语,似乎在思考,但最后也没给她什么答案,只拦腰将
她抱到床上,抚着她额前的发丝,哑声道:“我们要结婚了,这是你作为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。”
是了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仅此而已。
结婚,义务。
死板又无趣的关系。
她不太想履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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