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老爷子的心思，他早就揣摩出了一个大概来。从他费劲心思要把她塞给李穆然的行文看来，他对顾潇潇的事情很是在意。
虽说他同意了老爷子的要求，以后可以省去面对她那个麻烦，不过一想到她那副委屈的样子，就有些不忍心。
“不过，我今天要跟您说得事情，跟潇潇没有任何关系，而是关于秦然然。”
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，目光才落在了他的身上，等着他的下一句话，不知为何，他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“说吧，到底是什么事。”
谢牧凡笑了笑，眼底却是一片冷意，薄唇一张一合，让老爷子愣在了原地。
“秦然然跟万通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，她很有可能是万通的奸细。”
闻言，老爷子神色一凛，看向他的视线带了几分打量，似乎在思索他所说的一切的真实性。
事情牵扯到了秦然然，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吗？”
谢牧凡低笑两声，摇了摇头，目前这一切只是他个人的推测而已，至于证据还在紧锣密鼓的搜集当中。
“我没有证据，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，您仔细想一想难道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？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，老爷子也开始思索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，虽然穆然离开公司是维新里面的人几乎都知道的事情。
但是他让老周秘密调查到底是谁在网络上爆出消息的事情，却是在老宅下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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