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蹊跷?”
这两字落入刑如诗的耳朵中,分明是一把匕首,凶狠的没入她的胸口,她以为这会是转机,可事实不过给了她一个血淋淋的教训。
她想笑,却笑不出来,只剩下灼热的眼泪,不停的流淌,好像要连她心中仅存的希望,一同流尽一般。
疼,疼入骨髓,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大半,只能依靠强硬的理智支撑着自己。
若是两个孩子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才会经历这般恐怖的事情,而想杀了他们的人竟然是他们的血亲,又会作何感想?
想到这一点,她就觉得心脏被铁棍翻天覆地的搅动着,喉间也有一股腥甜在窜动。
“李穆然,你走,我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你。”
她咬着牙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双手紧握成拳,强忍住心中的疼痛。
“诗诗,你冷静一点,我知道你的心情,但是你现在的身体不宜情绪波动过大。”
见她面上全无冷静,谢牧凡不免有些担心,她的身子虚弱成这副样子,千万不能够情绪波动过大。
顾潇潇从未见过邢如诗这副样子,也是吓得不清,担忧的唤了一声邢总。
李穆然见状也十分担心,一脸关切的看着她,“诗诗,你没事吧,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