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两个字，却让她的心中惊起了一层涟漪，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，瞧着他认真的模样，竟有些着迷。
“我已经知道当初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人是谁了。”
他手上一顿，抬起头来看着她，目光中有几分审视。
“谁？”
“秦然然。”
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时，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，便没了多余的动作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最开始的时候，他就怀疑那个人是她，可真正知道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惊讶。
或者是他的记忆先入为主，让他认为她现在虽然过分了一些，但终究不至于做出那般残忍的事情来。
假如冷清雨说的是真的，那么只能证明，秦然然这么久以来，所谓的善良很有可能是装出来的。
想到这一点，他就觉得后怕，如此会演戏的人，是多么令人恐怖的一个存在。
“我知道了，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？我会尽量配合你。”
冷清雨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，却因为眸子里的冰冷，宛如嵌了冰霜一般，冷声冷气道。
“目前还没有想好，但我一定会让她加倍奉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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