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眸子看了眼身上的温润装扮,有些嫌弃的瞥了瞥嘴角,而后站起身,俯视着半蹲着身子收拾着瓷碟碎渣的佣人,顿了顿语调道。
背对着秦然然,佣人的手指轻抖,而后等到身后声音停下时赶忙点了点头。
秦然然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,停下的步子再次轻移,却是朝着衣柜的方向走去。
佣人被打算就这么垂着眸子躬身出去,却不想刚起了身,步子往门口走的时候被秦然然再次叫住。
“等下!”
她扭过头,视线落在佣人的身上,不屑的拧着眉嫌弃道:
“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脏兮兮的过去吧?去把痕迹擦干净点,记住说话的时候小心点,就说是我交代的,要是乱嚼了舌根,你可要好好掂量下后果!”
那佣人唯唯诺诺的连连称是,而后匆忙的把身上的围裙扯了下来,盖在头发上使劲的揉了揉,直到身上的奶油不见了踪影,她才躬了身重新退了出去。
房门再次紧闭,秦然然却是收回了视线,开始研究着自己要换的衣服的样式。
艳红的指甲在几件极为妖娆性感的裙子上摩挲着,映得手指葱郁白皙。
书房内,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张由一块上好的整张楠木雕刻而成的木桌,上面的花纹繁复而华美,就算是不懂行的人看到也不由得赞叹桌子的造型奇特而有韵味。
萧老爷子在缓下了情绪后坐在木桌后面的配套木椅上,目光灼灼的看着说里的报纸刊物。
经济版面上,依旧还停留在对前些日子两家大公司合作的种种猜测中。
老爷子眉头一皱,合上报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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