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杯从浅蓝到深蓝逐渐递近的鸡尾酒往她嘴边一凑,李穆然说的轻巧,但动作却明显的带着点强硬的意味。
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,但邢如诗还是喝了下去,只是喝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舌尖勾到了什么东西,眸子一颤,而后就是诧异的看向李穆然。
见她已经猜出来了几分,李穆然反而有些耳根发热,幸亏是在灯光黯淡的室内,并不能看清他的窘迫。
“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?”他说的有些恳切,“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,我都愿意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。”
吐出嘴里的那个手指粗细的圆圈,邢如诗将戒指扔进酒里涮了涮,而后再次擦干净放在手心里,仔细的瞧着。
戒指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模样,却因为没了体温而越发的冰冷。李穆然忐忑的等着她的回答,双手紧握着,青筋暴起。
突然的求婚让她的脑子越发的混乱,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发热,邢如诗捏着戒指,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。
李穆然等了又等,煎熬的像是被炭火所灼烧,神经绷得紧紧的。突然肩膀一沉,他陡然接过却是已经熟睡的邢如诗。
他说不上自己此时的心情究竟该怎么形容,无奈的揽住她的纤腰,拍着桌子结了账,抱着怀中的小女人离开了酒吧。
外面的天空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灰蒙蒙的,李穆然将邢如诗放进副驾驶,体贴的系上安全带后,扭动了车钥匙。
邢如诗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长又暖心的梦。梦里,李穆然说请求她的原谅,梦里的他后悔的泣不成声,梦里的他向她再一次求婚。
她梦到自己和他重修于好,都在为了为了维持住最后的感情而努力着,可是她却记得梦境都是反的。
“李穆然,你混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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