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和秦然然认识在前,但记忆中的秦然然平日里向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别说是洗衣服了,就是去厨房切个菜都没见她做过。
和一向靠着保姆才能生活的她比较,邢如诗则是个完全不同的典范。
她不矫情,不做作,不管是什么相比眼睛去看更喜欢亲力亲为。
在李穆然的印象中,邢如诗一直如此,甚至比他所看到的还要努力的生活着。
“你要是冷了的话,里屋有毯子,我手上有泡沫,一时走不开,你自己去取吧!”
从洗手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臆思,听着那因为距离变得有些缥缈的声音,他简单的嗯了一声。
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,邢如诗的倩影在半透明的玻璃上清楚的映现着,让他的眉眼再次柔和起来。
即使屋内开了暖气,但毕竟是冬天,光着身子总归是有些冷的。李穆然缩了缩脖子,起身朝着方才她说的里屋走去。
别墅里算上洗手间,总共有五个独立的房间,李穆然双手环胸放在身前往前一一探去。
在验证过了两个空客房后,最后在左数的靠里面的位置找到了邢如诗的闺房。
屋内的摆设似乎和外厅没多大变化,只是多了点生活用品还有一个照片架。
他走的近了些,拿起架子看着照片中笑的灿烂的三人,眸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惋惜和伤痛,还有那么点被藏得极深的甜蜜。
那是邢如诗和两个孩子的照片,在阳光的斜影下,树荫的角落里留下的念想。
他的目光胶着着,久久不曾移开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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