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个时候她想迎合老爷子的喜好穿旗袍,下人会那么快就给她找了过来,还刚好是孕妇可以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念头从她的脑袋里面闪过,让她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身后顿时有了凉飕飕的感觉,如同有什么人在暗处紧盯着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仓促地将照片塞了回去,却不想从那个位置找出来一个看上去花纹样式有些复古的铁盒子,小心的拿出来打开,里面却是放着许多像笔记本之类的零零碎碎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知道自己是搬到了萧芜的房间,但她一直以为萧芜的东西已经都搬得差不多了,而且因为忌讳的缘故,也一直没怎么去翻这里的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眼见着那些事物上底端所残留的“芜”字,心虚的她手指直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吞了一口口水,不敢再看下去,慌忙把东西塞进柜子,大步往后退去。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床上不住的发抖,可即便如此却还是觉得害怕,恐惧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其中,让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认为自己并不相信鬼神,可眼下在得知这个房间是萧芜曾经住过的屋子后,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心里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然然住进这间屋子,是老爷子安排的,只是现在想来却着实奇怪。为何明明还有很多空余的屋子,老爷子却偏要她住进萧芜的房间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他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,可如果他已然知晓的话,应该早就对她下手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秦然然猛地将被子掀开,坐了起来,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门口的位置,双手紧握,脸上的怨毒暴露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萧老爷子到底是何居心,她都会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,等到她和李穆然结婚了,再一点一点的收拾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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