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想,整颗心似乎在这一刹那千疮百孔了一般,鲜血随着每一次的跳动,从里面喷溅出来,在它本不应该存在的位置流淌,疼得倘若骨头被生生碾磨成粉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眸子里满是自嘲和痛苦,闭上眼,不去看眼前的一切,再睁开时空无一物,恰如所有的情绪在闭眼的时候被黑洞全数吸尽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成全你们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但是秦然然,请你管好你的人,别到时又跑来找我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大步走了出去,抬头看了一眼天,阳光正好,刑如诗却没有感觉到一点温暖,只觉得冷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讥诮地笑笑,双手握成拳头,往公司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然然偏头,瞧着邢如诗离开的方向,嘴角露出一个极为漂亮的笑容,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从报告单上扫了过去,笑得越发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呢,只要一看见这个,就算是邢如诗也不得不屈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邢如诗,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,后面你会一直输下去的,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有可能在爬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心中默默说完这句话,秦然然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了茶餐厅。她并不希望自己见过邢如诗的事情被李穆然知晓,否则迎接她的只能是恶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,凯文看着报纸上的内容,眉头紧锁,迈着小碎步往谢牧凡的房间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牧凡坐在桌子前,手中握着毛笔,在宣纸上写着什么,见凯文急匆匆的进来,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凯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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