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懵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,却始终想不起来那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,而那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说然然没有说谎?他真的在那晚侵犯了她?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谢牧凡个人秀的预告也被登上了各大报社的头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个人秀的当晚,刑如诗也迎来了一次人生挑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个人秀开始前两个小时,刑如诗被谢牧凡从大门口拉到了后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如诗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个人秀,但因为准备的是谢牧凡的个人秀依旧是紧张的双手互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刑如诗需要做的不是作为设计者站在展台的后方,而是以最后压轴的角色站在镁光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牧凡将她交给化妆师后就先离开了后台去前面指挥布置展台,刑如诗被这样撇下尴尬的对着化妆师轻笑了一下,而后紧张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化妆师倒也和气,见她紧张先是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缓缓,而后才把准备服装的负责人叫来,找到刑如诗需要的服饰亲手给她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台内的模特们身姿高挑的往那里一杵,不用过多的装饰就成了一道极美的风景。刑如诗在接连喝了两杯温水后,才感觉好些的重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牧凡的个人秀,无论是模特还是化妆师都是世界一流的,唯有一个刑如诗算得上一流中的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如诗换好了压轴的服装后站在那里,虽然看起来怯怯的有些不知所措,但气场却一点也不输给这些专业人士,隐隐的还有超过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作为展示的model,刑如诗深怕自己不小心搞砸了,脚下的高跟鞋小碎步的挪来挪去,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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