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刑如诗心中有些气急,尔后觉得不必要,稍稍皱起的眉头也松开来。出了这种事情,最丢脸的人是李穆然,他都不着急处理,她又何必出头?
思及此,面色越发淡然,唇角含笑,宛若周遭的一切都听不见一般。
李穆然见状颇为无奈,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出声了。刑如诗不解释,不等于他也要一起,发生这种事情,对于维新的股票必定会有影响。
更何况倘若他不解释,势必会如同方才谢牧凡说的一般,让刑如诗成为众矢之的。
“虽然上一次我们的合作案,因为您的造假事件而停止,您也不至于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不是吗?这样的做法,可不是男人应该有的行为。”
男人被李穆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丝毫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拿上一次的事情来说是,见众人看向自己,一张脸不由得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李穆然,你这是在血口喷人!”
两人一对比,宾客们均是分出了一个对错来,看向男人的时候满是鄙夷,显然已经相信对方在说谎了。
恰在此时,李穆然话音一转,视线从下面众人的身上扫了过去,带着警告。
“但是,我希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要去打扰刑小姐的生活,否则的话我会采取法律的方式对其进行控告。”
话音落下,在场的人看向刑如诗的眼神又有了变化,刑如诗站在原地不动,脸上飞快的划过一丝讥笑。
如果说李穆然的前半句话替她解了围的话,那么后半句胡就等于将她从一个火坑推进了另外一个火坑,跟秦然然方才的行为,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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