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然然伸手将自己束发的簪子取了下来,在保姆的面前把玩着。
“你说,我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?”
“不要,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,求求你放了我。”
保姆脚上一软给秦然然跪了下去,她怕死,她更怕害死了自己的家人,他们虽然跟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,却是养育了她这么多年的人。
如果不是秦然然以自己家人相要挟,她也不会这么多年还留在这里。自从开始照顾秦然然开始,她便仿佛掉进了地狱,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要过多久。
“求求你,放过我,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,我发誓。”
秦然然一脚踩在了保姆的手上,毫不留情,她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具。不听话的东西,要么毁了,要么丢了。
“我说过的吧,我一点也不喜欢不听话的人。”
纤细的手指将保姆的下巴抬了起来,用簪子在对方的脸上扫了过去,保姆害怕到了极点,一只手不停的挥动着想要将秦然然给推开。
却不成想,自己这个动作越发激怒了秦然然,秦然然一个用力,将簪子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划了下去,破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。
“啊!秦然然,你不得好死!”
疼痛让保姆红了一双眸子,恨意也在这个时候,涌上了心头,她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只要能够发泄这么久以来,一直堆积在她心上的愤怒,都足够了。
“哦?敢咒我?看来你口口声声爱自己的家人只是嘴上说说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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