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少陵闻言一笑,道:“既然大家如此心急,本座便遂了各位的心愿。阿默,还不上前带路?”一名青衣弟子应了一声,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当先向殿外走去,众人随后跟上。
出了主殿,阿默领着众人拐了几个弯儿,来到了一座校场之前。放眼望去,只见那校场少说也有数百顷地,地面全以翠玉铺成,校场四周,各有一面黄金砌成的墙壁,场外设有围栏,一排排皆是白玉打就。围栏之外,只留了一个四五尺宽的豁口供人通行。众人一见这座校场,心中无不暗暗叫道:“好阔绰,好气派!”
入了校场,众人分天都派、苗家寨两大阵营,在围栏外团团站定。没多久,只听台下一人暴雷似的喝道:“俺来也!”轰的一声巨响,跃到了台上。
众人循声望去,无不暗暗吃了一惊,原来此人又高又大,偏偏又生得十分肥胖,这一蹲下去,那玉石垒成的高台竟也微微摇晃。那人走到台边,也不抱拳行礼,双手在腰间一叉,说道:“俺叫额尔布,尊主是当不来的。哪一位要跟俺动手,便上来罢。”台下众人一听,都是一乐,听他说话的口气,一准是个浑人。
话音方落,便见台边人影一闪,一个瘦瘦小小,尖嘴猴腮的汉子跃了上来。众人放眼望去,只见那人最多四尺来高,只怕连额布儿的大腿也够不着,一比之下,就像一只老鼠遇到了一只大猫一般。额尔布一低头,看见了他,呵呵笑道:“你这瘦鬼,也要和我动手么?”
那瘦子抱了抱拳,细声细气的道:“正是,我叫扎乌尔,大个子,咱们来比划比划。”说着,举起两只小小的拳头,在额布儿面前晃了晃。额尔布摇了摇头,道:“不,我不和你打。”扎乌尔道:“为什么?”额尔布老老实实的道:“你太瘦太小,不是我的对手,我一用力就捏死了你。”
扎乌尔哼了一声,道:“那也未必!”言罢,迈起小小的步子,一晃一晃的想额布儿走了过来。众人见他走路时摇摇晃晃,倒和一只鸭子颇有几分相似,不无哄然大笑。
眼看扎乌尔走到额尔布身前,在额布儿小腹前比了比,猛地一拳打了过去。额尔布见状,哪里放在眼里,行若无事的挨了一拳。扎乌尔一拳正中额尔布小腹,如中铁石,不由得“啊哟”一声大叫,摇摇晃晃的似欲摔跌下来。额尔布心地却好,叫道:“小心!”上前伸手便扶。哪知手掌刚搭上扎乌尔左臂,便被他一勾一带,顺势在他膝弯踢了一脚。额尔布右腿一软,不由自主的向后便倒,被扎乌尔顺势一推,顿时“呜咕隆冬”一口气滚了下去,砰的一声,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下。众苗人心地淳朴,最恨偷奸耍滑之人,眼见额尔布好心相帮,却被扎乌尔背后偷袭,无不怒极而叫。
扎乌尔站在台上,得意洋洋,摇晃着一颗细骨伶仃的脑袋,桀桀笑道:“是他自己太笨,怪得了谁来?我要是他...”一言未毕,忽听台下一声怒吼,额尔布一个胖大的身子从天而降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的砸在扎乌尔身上,可怜扎乌尔瘦瘦小小,如何经得起这泰山压顶的一扑?只听得“喀喇喀喇”一阵脆响,扎乌尔脏腑尽碎,骨骼皆裂,眨眼间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!
如此一来,众人无不大吃一惊,望着额尔布那小山般的身子,背脊尽皆起了一丝寒意。直到两名弟子走上擂台,将额尔布押了下去,这才不约而同的吁了口气。
额尔布退场之后,陆陆续续又有几人上场,可是有了扎乌尔前车之鉴,各人动手之时,不免谨慎了许多,往往几个回合不分胜负,便纷纷跳下台去,自然算作淘汰。
堪堪又斗了小半个时辰,出手之人本领越来越高,有几人已经开始动用法术。眼看比到第十五场,忽然有一个长大汉子分开人群,大喇喇的走上台去,冷笑道:“像这么个比试,一百年也分不出胜负,都给我乖乖的滚下去罢!”
场中二人一听,自然大怒,一声唿哨,不约而同的向他攻了过去。那汉子见状,更不躲避,袍袖一拂,早有一股劲风扑出,只一卷,便将二人连着法术,一并远远的抛飞了出去。那二人落在地上,齐声闷哼,几乎同时喷出一口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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