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叫平凡?”
那人闻言一笑,打量了平凡一眼,拈须笑道:“果然普普通通,平凡的紧。”平凡道:“名字是父母取的,弟子不敢胡乱改易。不知前辈是谁,为何身在此处?”
“哦,我还没问你,你倒先问起我来啦!我问你,你认不认识吕岩?”平凡奇道:“咦,前辈你怎么知道?吕岩正是晚辈业师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那道人哼了一声,说道:“这小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了,怎么把道统传给了你?我们罗浮一派,又哪来你这等不成器的弟子?”平凡闻言,登时大怒,勃然道:“前辈,晚辈虽然无用,却也是昆仑真传弟子,怎么就辱没了罗浮山门?还有,吕岩前辈是我恩师,晚辈就算粉身碎骨,也不许旁人侮辱他半句!”
“咦,小娃娃本事不大,脾气可不小哪!”
那道人闻言,也不生气,反而呵呵一笑,颇有几分揶揄的道:“小娃娃,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在下不知。”平凡别过头去,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。
“唷,还发脾气了呢!”
那道人哈哈一笑,说道:“你有没有问你师父,他是出自何人门下?”平凡心中一凛,答道:“恩师不久之前便已去世,不过他坐化之前,曾对弟子言道,他本是罗浮宗明良真人弟子,在哀牢山结庐修道。连同这二十四幅山河社稷图,也传了三张给我。”说到此处,忍不住眼圈儿一红,连声音也有些哑了。
“什么,他去世了?”
那道人闻言,脸色登时一变,伸手抓住平凡衣领,急道:“他死了,你听谁说的?”平凡见他神色焦急,语气关切,不由得敌意尽去,叹了口气,道:“实不相瞒,恩师坐化之时,弟子正好随侍在侧,当时还是弟子亲手所葬。”
“哦!”
那道人松开了手,目光茫然,语气之中,显得十分意气萧索。平凡见他模样,心中暗暗起疑,问道:“前辈似乎对我师父十分关切,莫非前辈与我师父曾是旧时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