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且慢!”
平凡甫一举步,猛觉肩头一沉,不由自主的倒飞而回,跌入了先前打坐的蒲团之中。他回过头来,冷冷的道:“怎么,难道你们蜀山还要强行留客不成?”
玉虚长老闻言,脸上一红,赶忙稽首为礼,逊谢道:“不敢!小友误会了!老道之所以出此下策,便是想问一句,这块太乙元金铁母的主人下落。无礼之处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平凡、万剑一、柳青瑶见他前倨后恭,尽皆大奇。
平凡见他赔礼,心中怒气稍平,当下一整衣衫,说道:“回长老:这块太乙元金铁母,的确并非晚辈之物,只是本门一位前辈临终之时,交由晚辈保管而已。这位前辈坐化之前,曾经一再嘱咐,命晚辈他日若有机缘,须得前往蜀山一趟,交还此物。”
玉虚长老闻言,脸上神色变了几变,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顿了一顿,又问:“他临死之前,可留下什么话语没有?”平凡略一思忖,答道:“有的。孟师伯临去之前,曾念过一首词,好像是‘斜风细雨作春寒’...又有什么‘寂寞泪阑干’
,又说什么‘此时纵得长生,亦不可易半日聚首,悔甚恨甚’之类的。”玉虚长老点了点头,低声道:
“斜风细雨作春寒。
对尊前,
忆前欢,
曾把梨花,
寂寞泪阑干。
芳草断烟南浦路,
和别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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