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我祭炼法器,也不知到底成是不成?”
此念一起,心中登时大感犹豫,原本纯净无暇,不着片尘,似乎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缝。但--
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,平凡心智已然失守,霎时之间,脸上肌肉一阵扭曲,额际汗水涔涔而下,似乎正在遭受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。与此同时,平凡只觉脑中轰的一响,不由自主的身子一颤,剧烈抖动起来。
渐渐的,轰鸣之声越来越急,越来越响,平凡脸上神色,也渐渐随之改变,数次身子已伸起尺许,终于还是以极大的定力坐了下来。越清寒见他宁静片刻,便即跳起,间歇越来越短,知道事情要糟,暗暗代他着急。只是这等走火入魔之事危急非常,绝不能强行以法力镇压。因此她法力虽强,却也只能暗暗着急,半点儿也帮不上忙。
约摸过了盏茶时分,平凡只觉眼前一黑,胸口一股热血急涌上来,再也抵受不住心魔侵袭,“啊”的一声凄厉喊叫,一口鲜血直喷出来。越清寒见状一惊,心知情势危急,匆忙之下不及细想,赶忙捏个法诀,右掌一抬,化作了一朵如雪白莲,“呼”的一声飞了出来,轻轻落在他的头顶。白莲及身,顿时化作一道清气,径直从他脑门灌入,如同夏日里从天而降的一盆冰水,顿时将他意识稳固下来。平凡心中一静,自然而然的宁定下来。
良久,良久。
平凡双眼护眼睁开,回头向越清寒一笑回礼。越清寒吁了口气,摆手道:“别分神,好生看着你的法器罢,可莫要再失手了!”平凡点了点头,深呼口气,再度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。
~~~~~
也不知过了多久,空中雷雨渐渐止歇,一弯新月冲破云层,在夜幕中探出头来。平凡仰头望天,微微一笑,只将一身浑厚无匹的法力,源源不断的灌入进去。他此时既已掌握诀窍,自然不再心急,法力输送极为平稳,是以一连数月下来,倒也并不如何疲累,只有法力即将告罄,十分疲累之时,方才服下几枚丹药,闭目稍作休息。
忽忽一晃,便是两月有余,平凡不眠不休,一门心思,尽数投入到了这件法器的祭炼之中。借着这天地之威,心中有许多感悟,虽然还未有征兆感悟天地,道心却坚定了许多,把原本因为修为止步不前,有些焦躁的心态洗涤一空,全副身心都空灵了起来。
这日晚间。
平凡正输法力之时,身前忽然火势大张,体内法力澎湃而出,化成了一道火红光柱,径向空中冲了上去。平凡见状,心中登时大喜,估摸着法器即将成型,当下捏个法诀,缓缓收敛法力。
到了这时,空中的这团五色彩云早就吸纳了足够多的雷电精气,只是他祭炼未足,仍旧以自身法力温养罢了。放眼瞧去,只见这团五色彩云光华灼灼,灵气盎然,颜色着实比原先更深了些。彩云之中,雷电之气深自内敛,然而一旦转动,往往便有隆隆之声相随,听起来就像是天边滚雷,遥遥传来震鸣,似小实大,似远实近。
眼看火色由红转青,平凡知道这是快要到了最关键的一个步骤“塑型”。所谓塑型,便是指法器祭炼完成之后,将其塑造成为一定形状。当日越清寒演习这一段手法时,特意放缓步骤,方便平凡学习,这一次轮到他自己出手,更是加了十倍的小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