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他确实有些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了。
这就像一个环,战钧尧不知道自己保护自己所认为一切值得保护的东西,在别人看来根本就是不应该的。
冤冤相报何时了,他现在只想在这平安顺遂的大环境下,将自己的小家给顾好就行了,说他自私也好,没有野心也罢。
现在他一心想着的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,最近他经历了太多,现在只想好好地陪陪家人,好好地生活。
战钧尧最终发出一声叹息,对二叔鞠躬道,“我代表自己伤害过你家人的后代表示最诚挚的歉意。”
二叔看到战钧尧这么做,一时间有些不适应,“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弥补以前受过的伤吗,有些看到的看不到的伤疤会跟随我一辈子。”
战钧尧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他们消气,但至少他知道一点,就是再也不会这样恶意竞争!枉顾他人生死等,都是不可取的。
战钧尧来到车上,苏锦就环住他的腰,将头埋在他的胸膛。
她难过的是这些年自己苦苦追寻的真相终于知道了,她也算是慰藉自己的父母了,她本想好好惩罚寒老,但是现在让她难受的是冷风。
自己一度将他当做朋友,而且还让嫒锦做他干爹,这就是苏锦对他无条件的信任。
但是这个信任被打破了。
战钧尧安慰道,“好了别哭了,再哭就不能当美美的新娘了。”
苏锦被他的话逗笑,“你还没跟我求婚呢,我才不要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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