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烨没有言语,现在他只能让自己不要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对方可能是个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,舒爷已然是醉酒的状态,舒爷必定是受了刺激,才会那么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别人的痛苦,来掩饰自己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本来就是有些变态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只是看我痛苦,可能也不能将您心里的痛苦给完全消减,我是医生,我可以帮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烨的声音逐渐变得幽深低沉,舒爷眯了眯眼睛,然后甩了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抽了自己一个巴掌,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让舒爷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勾起抹冷嗤,“常烨你以为同一个坑,我会跳进去两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手,一群人鱼贯而入,“把他给我绑上,眼睛给我蒙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就是被他们给催眠,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丢脸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烨心里升起淡淡的紧张,但又无计可施,只能无奈地让他们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被蒙起来,催眠术对他施展不开,自己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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