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烨知道舒爷在想什么，尤其是他镜片下那双锐利的眸子一闪而过的幽深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
舒爷晃悠悠地起身，常烨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蹙了蹙眉，舒爷来到常烨面前，拍了拍常烨的脸，“还真是有种。”
“我会按照您说的做，希望您也能遵守一个诺言，就是不许伤害我的家人。”
“可以，那就要看你表现了。”
说完，舒爷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，“我这人向来不是仁慈之人，你当初和瞳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你想要我怎样？”
常烨挺直了腰杆，自从他跨进这里的第一步，他就没准备活着离开。
“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？”
“并没有，只是普通的大夫，只是有人赏脸赠予好听的名声罢了。”
听到舒爷说到这里，常烨心生一抹寒意，不由地将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后。
舒爷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，“你好像还真是懂我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舒爷将自己的手拿出来把玩，眸子里满是阴恻，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，“你知道什么事情最令人绝望与痛苦吗，那就是粉碎他的骄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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