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听后不语,与墨夜之间的矛盾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的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白将视线都集中在手术室里,已经进去半小时了,怎么还没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夜见墨白心思都拴在安冉身上,那自然自己是要找人秋后算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夜没有跟墨白打招呼,便去了另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夜驾轻就熟地就来到了墨蓝所在的病房,墨夜轻轻地推开病房门,看来这是病的不清,全身都打上了石膏,连脑袋上也缠了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墨蓝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夜来到他身边,看着他熟睡的模样,勾出一抹冷嗤,“都这样了还苟延残喘的干什么,还真是不该留你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察觉到危险,墨蓝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墨夜,眸子里露出一抹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猛地一呼吸,他都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疼的厉害,更别听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墨蓝想开口说话,但怎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,只能干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有话跟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夜开口道,尔后摇了摇头,“看来你连最后的遗言都没发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蓝目露凶光,墨夜勾出嘲讽的弧度,“做事一点儿也不干净利落,你说你还能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