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蹙了蹙眉心,“钧尧,你不要涉险。你现在可不止你一人,你想想可爱的嫒锦和嫂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否是亲兄弟对于我们其实没有那么大的用途,只要能摸清他们究竟要做什么,我们及时阻止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砚对战钧尧还算是了解,他刚才说的其他途径姜砚不是没有想过,只要拿到两人的毛发、血液、体液等也能要医疗方法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获取他们两人那么私密的东西着实有些困难,现在他一定要打消战钧尧这种想法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战钧尧握了握拳头,随后无力垂下,姜砚说的对,就算证实了又有什么用,能掌握他们犯罪的证据才行!

        “砚,你派人监视他们二人,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砚摇了摇头,“据他们来报,寒老作息一直很规律,几乎没怎么出去过家门,时常在家里陪着孙女,俨然一个正常爷爷该有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钧尧思忖着,寒老在家里八成是在软禁素素,但他又不能左右素素的思想,只能让她自己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寒老近日没有什么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舒爷就经常到处跑,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现在去考察下一块地皮。”战钧尧突然交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姜砚不解,“都这时候了还考虑什么地皮,钧尧你这不是想赚钱想疯了,来找我还谈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砚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,“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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