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以说间接害她成这样的吧。”
舒爷如是说道。
“你可知她的身份？”
战钧尧周身染上一层寒意，对于颖儿他还没好好开始重新认识，没想到上次一见竟是最后一面。
“一个可怜人而已。”舒爷叹息一声，“我叫你来，其实是要把她最后的遗言告诉你。”
战钧尧有些哽咽，点头，“你说。”
“她说祝你和苏锦幸福，记得忘记她。”
“怎么会？”战钧尧张了张口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舒爷。
明明那时她对自己还有那么强的敌意，为什么这时竟会给他留这样的话。
“她是不是记起来什么了？”
这是他唯一可以相信的点。
舒爷点了点头，“正是因为记起来了，所以才会更加的自责吧……”
毕竟让自己心爱的人那么痛苦，而这些痛苦是她亲手加上去的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战钧尧握紧的拳头青筋暴出，“是谁害了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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