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的王虎。
众人噤声，这么狠厉的角色，万万是他们惹不得的。
舒爷回到车上，见她面色惨白，厉声道，“救护车来了吗？”
“马上到。”
听着传来的救护车“滴吾滴吾”的声音，手下回应着。
这时，颖儿一把扯住舒爷的衣角。
舒爷向她望去，“有话要说？”
颖儿艰难地点了点头，忍着痛意开口道，“对不起，还有求您放战睿……战睿一马……”
“你真心的？”舒爷活了大半辈子，从没见过要宽恕害过自己的人。
“嗯。”
颖儿点了点头，“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了。”
颖儿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，虚弱道，“您就当我贪心吧，如果我死了，请您代我向战钧尧转告一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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