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批货被掉包了。”寒老的声音仿佛渡了一层冰霜。
“什么？！”
舒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虽然不知道这批货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玄机，但至少古玩字画是否真伪他还是能够鉴别的。
随手翻阅了几个，舒爷便就知道了玄机出在哪里了。
寒老猛然将手里的画重重地摔在地上，“是谁接触过这批货？你又是从哪得到的？”
“我让战睿去寻的，因为战睿不知道如何鉴别货的真假，于是我特意把您身边的人给带去，让他进行把关……”
舒爷如实回应着。
“是谁？”
前去检验的人，感觉双腿一软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，“求寒老饶命，是小的验的，不过当时……”
舒爷叹息一声，“没想到战钧尧还真是精明，这真假参半，故意混淆视听，有部分直接是赝品。”
听到舒爷为自己解围，于是急忙点头，“对，是小的眼拙，没有全部辨别出来，求您责罚。”
寒老冷着脸，虽然这货已经回来一半，但还是心有不甘，“把这人给我拖下去，这么有眼无珠，眼睛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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