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钧尧边走边说,这稀松平常的话,却让苏锦眼眶有些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有些哑,隐约还有些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战钧尧脚步一顿,看到苏锦眼含雾气的可怜模样,登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笨拙地伸出手将她眼角的泪拭去,懊悔道,“怎么了锦儿,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,对不起……你别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战钧尧鲜少见到苏锦这幅模样,心里更是焦急不安,浓眉拧成一道“川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锦再听到这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落下,边哭边抽噎说道,“钧……钧尧……我突然就想哭……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父母去世后,她便没有依靠,一向都是自己打拼,她习惯了用坚强来做自己的保护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恣意显露真实的情感,而战钧尧就像一颗种子一样,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,直至长成一个参天大树,足以让她来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战钧尧说着那些以往父母经常说的一些平常话,在苏锦听来却十分的久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战钧尧在听到苏锦的诉说后,只是静静地将苏锦抱在怀里,尔后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低声道,“那就哭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锦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小声地抽噎着,情绪逐渐地缓和,从他的怀里探出一颗小脑袋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,见没有什么人,苏锦才舒了口气,心里腹诽着好在没有什么熟人经过,不然她这好不容易在公司树立起来的形象岂不坍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扯了扯战钧尧的衣袖,“好了,我哭够了,回家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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