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钧尧用食指摩挲着下巴，轻声问道，“不知你们是通过什么进行联系的？”
顾绅但笑不语，“我们有自己的联络方式，这点战总不必好奇。”
虽然顾绅很看好战钧尧，但对于鹰来说，秘密多被一人知道，就意味着增多了一分危险。
对于顾绅的警惕战钧尧并没有生气，“是我逾矩了。”
“没有，多谢战总谅解。”
战钧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烫金名片，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顾绅礼貌地接过，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，这样他如果有什么拿捏不准的事情就可以和战总商量了。
姜砚在两人间来回逡巡，敲了敲桌面，想要找回一些存在感，“咳咳咳，那个今天只是临时见面，稍微认识下，不可耽误太多时间，不然……”
姜砚话音一顿，灵动的眼珠转动着，警惕地看着外面，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“嗯。”
战钧尧对于姜砚的话也认同，“那一会要由你亲自护送顾先生回医院，我才能放心。”
姜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“我？”
“嗯哼，不然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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