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成小厮的蝉则是再也忍不了,一把将头上的帽子拿下,露出一个狰狞的刀疤,“寒老,那批货色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,为何不让我杀了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老唇角紧抿,这就是为何蝉不如冷风的原因,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能去做些机械的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们怕他,只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况且我们接受他们检查,他们也不能从中查到什么,这能说明什么,说明那些人不过是无能的草包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老冷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蝉似懂非懂,他现在只想证明自己比冷风强,但目前他并没有看出寒老多信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让他去跑腿,做些杂事,根本就没有什么挑战性的活儿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里蝉就有些懊恼,“寒老什么时候我也能帮您一起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傻话呢,现在我们不就在并肩作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老一句话将蝉搪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尔后将姜砚摸过的图拿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“等你们能悟透我在想什么时,那一切都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老的手并没有将字画打开,而是将手放在卷轴处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字画将会变成无价的珍宝!

        蝉默默退下,只是在经过时,无意间听到一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冷大哥在好,现在这氛围都变得怪怪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尤其是那个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