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懂一二,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姜砚就拿起手边的一副字画,尔后轻轻将画轴打开,是一副清明上河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版图较长,姜砚并没有完全打开,“这副画懂得人自然懂,不懂的人就暴殄天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有的艺术只有懂的人才能知道其精髓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寒老在这里跟自己打哈哈,姜砚抠了抠耳朵,视线望向自己的人,用眼神询问是否有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只是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砚不甘地握了握拳头,恨不得将寒老的假面给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爷悠着点力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砚微笑,“抱歉,我实在是太喜欢这幅画了,一时情不自禁,寒老您别见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砚接着问道,“寒老,我对你这批古玩字画甚是喜欢,不知您是在哪家货主那买的,我也想去跟他结交结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老身侧的小厮则是握紧了拳头,随时准备打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警察多半是来找茬的,明明海关那里已经放行了,这时候来个例行抽查,还真是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知道这批古玩字画事情的人少之又少,怎么会有消息传到他们警察耳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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