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。”
叶芸声音落下，战钧尧就进来。
见叶芸房间里突然多出了白丽的照片，叶芸手里还在看关于白丽的杂志，战钧尧拧了拧眉，“妈，你好像对白丽很是喜欢。”
叶芸眸底溢出一抹柔光，“嗯，这孩子看着挺招人喜欢的。”
战钧尧微微颔首，深邃的眸里闪过一丝的不解，“妈，有件事我想问您。”
“嗯，说吧。”
战钧尧向来不会主动找她，来肯定有事要问自己。
叶芸心底有一丝的不安，苏锦答应自己不会把白丽的事情告诉战钧尧，钧尧不会来问自己这事的吧？
“妈，我想问三年前的某天雨夜里，您是不是出了车祸？”
叶芸翻动杂志的手倏地一僵，震惊地看着战钧尧，这件事明明妥善处理了，怎么钧尧会知道。
刚跟萧可解释清楚要把鲸鱼娱乐交给她来管理，等苏锦挂完电话时，一转身却没看见战钧尧的身影。
“钧尧？”
苏锦唤了声，可是没有人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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