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冉额头上青筋暴出,“该死!”
于是立马回复道,“我凭什么信你!”
“你没有谈的资格,只有服从我们!”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考虑,毕竟一个亿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好,过时不候,记得千万不要报警,不然别管我们翻脸不认人!”
安冉紧紧咬住嘴唇,才抑制住暴走的冲动,她现在不能意气用事。
“王总已经将您的话转达给夏陶然经纪公司那边了,他们说需要时间考虑下。”
助理转头对王冀说道,王冀微微颔首,现在项目刚启动,就有负面新闻过来,完全就是有人在搞他,可是放眼整个城市,能有能力的也就那几个。
“报,王总,那人找到了。”
一个人匆匆来报告,将王冀的思路打断,“好,这就过去,这次可别让他给跑了!”
……
黑暗的房间里,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男人冷峻的面容,如刀刻般的五官,透着一股浓浓的寒意,削薄的唇紧抿。
房间内,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男人拉开上衣,熟练的给自己消毒处理着身上的伤口,在消毒药水浸入皮肤时,他眉头都没有拧一下,而身上交错斑驳的伤痕,也让他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男人神色淡然的处理好伤口,耳朵动了下,立马起身,隐藏在门后,手中握着一个棒球棍,手不由地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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