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当苏芳出院、拿着印有白Y知学校图书馆图章的《我是猫》到白Y知的家找他时扑了空,再到学校找他时,学校老师说白Y知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临时搬家转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请问发生了什麽事?苏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相当为难,转移了话题:但是他有留下一包东西给一个归还《我是猫》的人。白Y知的班导拿出一袋包得细心的物品,轻轻放在苏芳的掌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出了学校、回到自己家的房间内,苏芳才终於有勇气打开一直被自己护在x口的纸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些火野丽的贴纸、宇多田光的《DEEPRIVER》专辑,上头黏着一样笔迹的便利贴。上头写着:期待再见,要勇敢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Y知就这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脏乱不堪的世界中唯一的一朵白莲花、她唯一的救赎,就这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了,你过得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吾辈は猫である。名前はまだ无い。

        どこで生れたかとんと见当がつかぬ。何でも薄暗いじめじめした所でニャーニャー泣いていた事だけは记忆している。——夏目漱石/《我是猫》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很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陪着苏芳轻轻朗诵,声音的主人是年轻的、带着令人感到安稳的低音,如同真正的日本人那样的抑扬顿挫听着非常地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令苏芳安心,伴随着在黑暗中飘浮的苏芳好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中毕业後,林颐橙如愿以偿地上了免Si金牌的台大,而吴洺妃则是成大,虽然没有完成三个人一起到台北的梦想但学校课业繁重、还有社团、打工、恋Ai,很快地,苏芳释怀了,生活圈变了本来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曾经很好的朋友也可能因此变成君子之交,日剧演的长久友情现实中真的有吗?但她和林颐橙仍然偶尔以高中起便相当习惯的*MSN联络,有时停下脚步反思,如此简单的生活倒也没有什麽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说,多忙一点忙到没有空去想这麽多事情也好,最好可以到把自己榨乾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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