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啊熬。
这个时候的方素素倒是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，再慢一点，再慢一点就好了。
慢慢的，慢慢的……
不想这么快，因为她还在等。
眼看就五点了，可是，林助理那边却是一点反映都没有。
方素素其实也没必要继续给林助理打电话了。
因为，方素素知道，林助理若是看到自己给他打电话，不回避她的话肯定给她回电话。
若是，回避她的话，再打电话也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于是，方素素也就不打了。
五点半了，方素素有一种要绝望的感觉了。
也快要下班了，张佳宜准备准备自己的工作，然后想去安慰安慰方素素：“怎么了？还没有消息啊？”
方素素点头：“嗯，是啊，还没有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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